第四十一章 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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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回家
尋先還沒睡醒的樣，下巴搭在姜穗歲的肩膀上說：“不想回去，這適合養老。”
“有點出息行不行啊。”姜穗歲把小籠包塞進尋先的嘴裏：“明年再帶你來這。”
明天就要走了，兩個人昨晚收拾了下，挺晚才睡的，早上又起的晚，飯桌上就他們倆，尋先咬著小籠包，嘴巴吃的油油的，往姜穗歲脖子上蹭，姜穗歲覺得脖子黏糊糊的，拿手頂
開他的腦袋：“油死了，發現你現在和姜霸霸越來越像了。”
尋先說：“狗隨主人。”
姜穗歲撓了下尋先的下巴，眼尾上挑，命令道：“學聲狗叫。”
尋先咬了他一口，汪了聲。
兩人吃好，尋先端著奶糕去找姜霸霸，正在菜園幫奶奶刨土。
“姜霸霸，開飯了。”
尋先這麽一喊，姜霸霸就停了，轉過身一看到主人手裏的奶糕專用碗，就圍著尋先腳邊打轉。
尋先蹲了下來，碗放在地上，姜霸霸的立刻就湊了上去吃起來，尋先摸著它的腦袋，感嘆道：“真乖，吃相比你另一個主人好看。”
姜穗歲照著他的腦後勺拍了上去，怒道：“我都聽見了。”
“我們現在這關系，你還對我下此毒手。”尋先轉頭就張開嘴：“奶，唔！”
“夠了啊你，告狀有你好看點的。”
尋先拿下他的手，不說話，仰頭看著他。
姜穗歲知道他是什麽意思，瞄了眼爺爺奶奶，正在勤勤懇懇的翻土，又轉頭看了看後面的院子，確定沒人，低下頭親了上去，蜻蜓點水的一下就分了。
尋先不太滿足：“太快了吧。”
“沒辦法啊。”姜穗歲捏了捏他的臉：“姜霸霸看著呢，別傷害到它，人家可是實打實的直男，以後可是要找女生的呢。”
尋先舔了舔唇沿，只能勉強接受。
“阿尋，你們行李收拾好了沒？”
奶奶突然轉過身問，姜穗歲突然就心虛了：“啊？哦，都收拾好了”
“別落了東西啊，上回回去，你哥走了半路又回來拿李箱，你說說你那是叫回家嗎？”
尋先沒憋住，也跟著嘲笑：“崽崽太笨了。”
姜穗歲：“…”
明天就要走了，爺爺奶奶也就沒使喚他倆幹活，姜穗歲和尋先無聊，就在旁邊的花墻給月季澆水，姜穗歲看到大樹突然想起埋在院子裏的小鐵盒，裏面懷揣著尋先小時候做過的所有傻事。
時間太久了，忘了埋在哪兒樹下，兩個人挖了好幾個坑才挖到，姜穗歲全部倒了出來，一張照片和兩枚回形針。
照片是尋先坐在院子的秋千上，舉著耶，笑得露出沒有大門牙，還是腫的嘴。
尋先那時候正在換牙，門牙有松動的跡象，奶奶想用棉線給拉掉，他不敢，後來被田裏的公雞啄了屁股，嚇得邊哭邊跑的去找崽崽，雞在後面追，他在前面跑，最後不小心絆倒了，嘴巴磕在了臺階上，別說牙掉了，嘴唇都腫了，喝了好幾天的粥。
姜穗歲覺得又醜又好笑就給拍了下來，那時候他笑得不行，手一直在抖，拍出來的畫面都有點糊。
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，姜穗歲搖搖頭，笑得肚子疼：“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，竟然被公雞嚇掉大牙。”
尋先早就忘了這事，今天看到照片全部回憶了起來：“對於一個孩子來說，被公雞追是對他幼小心靈多麽大的傷害啊。”
姜穗歲活動了下嘴，都笑的快麻木了：“摸摸自己的良心，確定對得起帥這字？”
尋先奪過照片，把這段歷史壓在鐵盒裏：“再說我就要用回形針別住你的嘴了。”
“說到回形針。”姜穗歲撿起回形針放在掌心：“請往這裏看，這是尋先小同志撿了一個月的塑料瓶買來的回形針。”
隔壁家的熊孩子騙尋先回形針能換玩具，那時候正巧姜穗歲迷上了奧特曼，可是爺爺奶奶不給買，尋先就去撿塑料瓶，撿來的給爺爺，這樣就可以換零花錢，想著賺來的錢買回形針再換玩具，於是撿了一個月換了一盒回形針，換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，不僅被騙得沒錢，連玩具都沒買到，就坐在門口哭，姜穗歲就拉著他去找那個小孩，收拾了一頓，鼻青臉腫的給尋先道歉。
而只剩下兩個是因為尋先後來又被騙了，鎮上熊孩子太多，都混在一起玩，尋先被騙的事在小孩堆裏傳開，於是又騙他說一個回形針能換一個和可愛多，尋先想請姜穗歲吃，等他傻乎乎的分完，姜穗歲才出現，他的拳頭在小孩堆裏也是出名的，把那幾個孩子嚇得直跑，這兩枚就是被嚇掉才撿回來得。
姜穗歲從那天開始白天晚上的教育，絕對不可以相信任何人說的話，只能相信姜穗歲，因為只有姜穗歲才不會騙尋先。
“以前就覺得像你這種傻小孩少見。”姜穗歲說。
“我那時為了誰，還不是讓你開心。”尋先說著自己也笑了：“我還記得後來還流行撿汽水玻璃瓶就可以換泡泡糖，然後我又去撿。”
姜穗歲接了下去：“然後又被人搶，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回家，一個人躲地裏哭，全家總動員出來找你。”
“那時候總是想著把好東西給你，不然你白對我這麽好了，你天天給我吃可愛多，我連瓶北冰洋都請不起你。”
姜穗歲嗲的說：“你是我的寶貝，給你是應該的呀，我這麽說，然後下一秒你就該親我了，這樣才是完美的流程。”
尋先湊過去響亮的吧唧了一口。
姜穗歲又被偷襲了，趕緊看了眼不遠處正在埋頭弄菜的兩位老人家，瞪了眼尋先：“能不能悠著點”
尋先晃了晃腦袋。
這個小作精！
姜穗歲把東西放了回去，盒子關上，說：“男票，商量個事。”
兩個人沒站起來，還是蹲在樹下，好像躲起來一樣，尋先問：“說吧，對象。”
姜穗歲笑了下：“我們這事，先別和賀志源說，萬一把他嚇癱了怎麽辦。”
尋先一下一下的點著頭，喃喃道：“地下情啊，好刺激。”
姜穗歲接著下茬：“讓你一次爽個夠。”
尋先沈默的的看著他，然後說：“我知道你想，雖然我不介意，但我還是未成年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那意思！”
“哦，原來你對我沒有意思啊，感情消散的好快啊。”
“我靠，你他麽又給老子來這招，你擦什麽眼睛，你再擦一次，你又給來這招，啊啊啊啊，行行行，有，我有，我對尋先超級有意思！”
意思兩個字在大山回響。
兩個人：“…….”
爺爺扯著嗓子大喊：“姜穗歲，你嚎什麽呢！別欺負人！”
臨走前奶奶又往兩個人的包裏塞了不少東西，出門前，奶奶對姜穗歲說：“裏面有個紅色袋子是你爸的東西，給他帶回去。”
狗不能上火車，尋先想把姜霸霸帶回家的夢暫時破碎，火車上一直焉兒了吧唧的，姜穗歲哄了好久，尋先心情才變好點。
搞得姜穗歲有種錯覺，小男朋友像是小兒子一樣，整天要親親抱抱舉高高。
兩人在火車上晃了一天才到，姜林今天在醫院，沒法兒來接他們，兩個人就打車回去。
“我媽應該不在家，要不進來？”尋先張開手：“來吧，我任你□□。”
姜穗歲推開他：“去你的，家門口呢，等會兒我媽從貓眼裏看我倆摟摟抱抱，估計得嚇暈過去。”
尋先走不動道：“不開心。”
姜穗歲翻著鑰匙說：“那就化悲傷為食欲吧，我爸今晚回來，肯定會做了紅燒肉。”
尋先嘆了聲氣：“才在一起多久啊，你就厭倦我了，哄都不哄我了。”
姜穗歲笑罵：“瞎作什麽呢你。”
姜穗歲找出家門鑰匙，在插進鑰匙扣之前，用手捂住貓眼，微微擡起頭說，小聲道：“低頭。”
尋先笑了下，把頭低下。
一進家門，白小韻就抱住了尋先，興奮的說：“我滴兒子呦，又長高了不少啊。”
姜穗歲說在身後說：“媽，扭個頭，不是親兒子的親兒子在這呢？”
白小韻摸著尋先臉，又摸了摸尋先的胳膊，心疼道：“怎麽還瘦了啊，是不是穗歲搶你肉吃了？”
這才看向姜穗歲，沒好氣道：“懲罰你今晚沒有紅燒肉吃。”
姜穗歲：“….”
他做錯什麽了？！
尋先特大方的說：“沒事，我分你。”
白小韻說：“看你弟弟對你多好啊，還不說謝謝？”
姜穗歲冷笑：“….感謝您。”
尋先嘚瑟道：“不客氣”
今晚的菜做的很多，除了過年，頭一回是擺滿一桌的架勢。
姜穗歲數了數菜，圓桌上一共放了十六個菜，有幾個盤小半個身體都在桌子外了：“我去，這慶祝的方式也太熱烈了吧，我考上高中的時候都沒這樣過。”
“太久沒見我們了吧。”尋先在桌下握著姜穗歲的手，沒再多說什麽。
吃好飯，尋先就回去了，殷嵐知道他們今天回來，特地沒有加班，不過回到家也快七點了。
殷嵐進來的時候，打了個招呼，白小韻沒理，站起來走到廚房。
姜穗歲覺得奇怪，自個兒親媽和嵐姨，這十幾年混的跟親姐妹一樣，怎麽突然就翻臉了。
姜穗歲洗好碗出了廚房，就看見白小韻和姜林在陽臺說些什麽，白小韻還抹了抹眼淚。
姜穗歲第一次看到自個兒親媽哭，走過去說：“媽，怎麽了呢？您老公我爸欺負您了。”
白小韻瞪了他一眼：“說什麽呢，我老公好著呢。”
“那您這….”
姜穗歲指了指自己的雙眼。
白小韻動了動嘴，話到嘴邊，雙眼又紅了起來，受不了的埋進了姜林的懷裏。
姜林拍著白小韻的背，輕聲安慰這白小韻，對姜穗歲說：“傷心阿尋的事呢。”
姜穗歲楞了下：“他怎麽了？”
“阿尋沒告訴你嗎？”
姜穗歲有種不好的預感：“什麽？”
“他們打算搬走了。”
姜穗歲的腦子瞬間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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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就要走了，兩個人昨晚收拾了下，挺晚才睡的，早上又起的晚，飯桌上就他們倆，尋先咬著小籠包，嘴巴吃的油油的，往姜穗歲脖子上蹭，姜穗歲覺得脖子黏糊糊的，拿手頂
開他的腦袋：“油死了，發現你現在和姜霸霸越來越像了。”
尋先說：“狗隨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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尋先咬了他一口，汪了聲。
兩人吃好，尋先端著奶糕去找姜霸霸，正在菜園幫奶奶刨土。
“姜霸霸，開飯了。”
尋先這麽一喊，姜霸霸就停了，轉過身一看到主人手裏的奶糕專用碗，就圍著尋先腳邊打轉。
尋先蹲了下來，碗放在地上，姜霸霸的立刻就湊了上去吃起來，尋先摸著它的腦袋，感嘆道：“真乖，吃相比你另一個主人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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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現在這關系，你還對我下此毒手。”尋先轉頭就張開嘴：“奶，唔！”
“夠了啊你，告狀有你好看點的。”
尋先拿下他的手，不說話，仰頭看著他。
姜穗歲知道他是什麽意思，瞄了眼爺爺奶奶，正在勤勤懇懇的翻土，又轉頭看了看後面的院子，確定沒人，低下頭親了上去，蜻蜓點水的一下就分了。
尋先不太滿足：“太快了吧。”
“沒辦法啊。”姜穗歲捏了捏他的臉：“姜霸霸看著呢，別傷害到它，人家可是實打實的直男，以後可是要找女生的呢。”
尋先舔了舔唇沿，只能勉強接受。
“阿尋，你們行李收拾好了沒？”
奶奶突然轉過身問，姜穗歲突然就心虛了：“啊？哦，都收拾好了”
“別落了東西啊，上回回去，你哥走了半路又回來拿李箱，你說說你那是叫回家嗎？”
尋先沒憋住，也跟著嘲笑：“崽崽太笨了。”
姜穗歲：“…”
明天就要走了，爺爺奶奶也就沒使喚他倆幹活，姜穗歲和尋先無聊，就在旁邊的花墻給月季澆水，姜穗歲看到大樹突然想起埋在院子裏的小鐵盒，裏面懷揣著尋先小時候做過的所有傻事。
時間太久了，忘了埋在哪兒樹下，兩個人挖了好幾個坑才挖到，姜穗歲全部倒了出來，一張照片和兩枚回形針。
照片是尋先坐在院子的秋千上，舉著耶，笑得露出沒有大門牙，還是腫的嘴。
尋先那時候正在換牙，門牙有松動的跡象，奶奶想用棉線給拉掉，他不敢，後來被田裏的公雞啄了屁股，嚇得邊哭邊跑的去找崽崽，雞在後面追，他在前面跑，最後不小心絆倒了，嘴巴磕在了臺階上，別說牙掉了，嘴唇都腫了，喝了好幾天的粥。
姜穗歲覺得又醜又好笑就給拍了下來，那時候他笑得不行，手一直在抖，拍出來的畫面都有點糊。
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，姜穗歲搖搖頭，笑得肚子疼：“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，竟然被公雞嚇掉大牙。”
尋先早就忘了這事，今天看到照片全部回憶了起來：“對於一個孩子來說，被公雞追是對他幼小心靈多麽大的傷害啊。”
姜穗歲活動了下嘴，都笑的快麻木了：“摸摸自己的良心，確定對得起帥這字？”
尋先奪過照片，把這段歷史壓在鐵盒裏：“再說我就要用回形針別住你的嘴了。”
“說到回形針。”姜穗歲撿起回形針放在掌心：“請往這裏看，這是尋先小同志撿了一個月的塑料瓶買來的回形針。”
隔壁家的熊孩子騙尋先回形針能換玩具，那時候正巧姜穗歲迷上了奧特曼，可是爺爺奶奶不給買，尋先就去撿塑料瓶，撿來的給爺爺，這樣就可以換零花錢，想著賺來的錢買回形針再換玩具，於是撿了一個月換了一盒回形針，換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，不僅被騙得沒錢，連玩具都沒買到，就坐在門口哭，姜穗歲就拉著他去找那個小孩，收拾了一頓，鼻青臉腫的給尋先道歉。
而只剩下兩個是因為尋先後來又被騙了，鎮上熊孩子太多，都混在一起玩，尋先被騙的事在小孩堆裏傳開，於是又騙他說一個回形針能換一個和可愛多，尋先想請姜穗歲吃，等他傻乎乎的分完，姜穗歲才出現，他的拳頭在小孩堆裏也是出名的，把那幾個孩子嚇得直跑，這兩枚就是被嚇掉才撿回來得。
姜穗歲從那天開始白天晚上的教育，絕對不可以相信任何人說的話，只能相信姜穗歲，因為只有姜穗歲才不會騙尋先。
“以前就覺得像你這種傻小孩少見。”姜穗歲說。
“我那時為了誰，還不是讓你開心。”尋先說著自己也笑了：“我還記得後來還流行撿汽水玻璃瓶就可以換泡泡糖，然後我又去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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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穗歲嗲的說：“你是我的寶貝，給你是應該的呀，我這麽說，然後下一秒你就該親我了，這樣才是完美的流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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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穗歲又被偷襲了，趕緊看了眼不遠處正在埋頭弄菜的兩位老人家，瞪了眼尋先：“能不能悠著點”
尋先晃了晃腦袋。
這個小作精！
姜穗歲把東西放了回去，盒子關上，說：“男票，商量個事。”
兩個人沒站起來，還是蹲在樹下，好像躲起來一樣，尋先問：“說吧，對象。”
姜穗歲笑了下：“我們這事，先別和賀志源說，萬一把他嚇癱了怎麽辦。”
尋先一下一下的點著頭，喃喃道：“地下情啊，好刺激。”
姜穗歲接著下茬：“讓你一次爽個夠。”
尋先沈默的的看著他，然後說：“我知道你想，雖然我不介意，但我還是未成年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那意思！”
“哦，原來你對我沒有意思啊，感情消散的好快啊。”
“我靠，你他麽又給老子來這招，你擦什麽眼睛，你再擦一次，你又給來這招，啊啊啊啊，行行行，有，我有，我對尋先超級有意思！”
意思兩個字在大山回響。
兩個人：“…….”
爺爺扯著嗓子大喊：“姜穗歲，你嚎什麽呢！別欺負人！”
臨走前奶奶又往兩個人的包裏塞了不少東西，出門前，奶奶對姜穗歲說：“裏面有個紅色袋子是你爸的東西，給他帶回去。”
狗不能上火車，尋先想把姜霸霸帶回家的夢暫時破碎，火車上一直焉兒了吧唧的，姜穗歲哄了好久，尋先心情才變好點。
搞得姜穗歲有種錯覺，小男朋友像是小兒子一樣，整天要親親抱抱舉高高。
兩人在火車上晃了一天才到，姜林今天在醫院，沒法兒來接他們，兩個人就打車回去。
“我媽應該不在家，要不進來？”尋先張開手：“來吧，我任你□□。”
姜穗歲推開他：“去你的，家門口呢，等會兒我媽從貓眼裏看我倆摟摟抱抱，估計得嚇暈過去。”
尋先走不動道：“不開心。”
姜穗歲翻著鑰匙說：“那就化悲傷為食欲吧，我爸今晚回來，肯定會做了紅燒肉。”
尋先嘆了聲氣：“才在一起多久啊，你就厭倦我了，哄都不哄我了。”
姜穗歲笑罵：“瞎作什麽呢你。”
姜穗歲找出家門鑰匙，在插進鑰匙扣之前，用手捂住貓眼，微微擡起頭說，小聲道：“低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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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進家門，白小韻就抱住了尋先，興奮的說：“我滴兒子呦，又長高了不少啊。”
姜穗歲說在身後說：“媽，扭個頭，不是親兒子的親兒子在這呢？”
白小韻摸著尋先臉，又摸了摸尋先的胳膊，心疼道：“怎麽還瘦了啊，是不是穗歲搶你肉吃了？”
這才看向姜穗歲，沒好氣道：“懲罰你今晚沒有紅燒肉吃。”
姜穗歲：“…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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尋先特大方的說：“沒事，我分你。”
白小韻說：“看你弟弟對你多好啊，還不說謝謝？”
姜穗歲冷笑：“….感謝您。”
尋先嘚瑟道：“不客氣”
今晚的菜做的很多，除了過年，頭一回是擺滿一桌的架勢。
姜穗歲數了數菜，圓桌上一共放了十六個菜，有幾個盤小半個身體都在桌子外了：“我去，這慶祝的方式也太熱烈了吧，我考上高中的時候都沒這樣過。”
“太久沒見我們了吧。”尋先在桌下握著姜穗歲的手，沒再多說什麽。
吃好飯，尋先就回去了，殷嵐知道他們今天回來，特地沒有加班，不過回到家也快七點了。
殷嵐進來的時候，打了個招呼，白小韻沒理，站起來走到廚房。
姜穗歲覺得奇怪，自個兒親媽和嵐姨，這十幾年混的跟親姐妹一樣，怎麽突然就翻臉了。
姜穗歲洗好碗出了廚房，就看見白小韻和姜林在陽臺說些什麽，白小韻還抹了抹眼淚。
姜穗歲第一次看到自個兒親媽哭，走過去說：“媽，怎麽了呢？您老公我爸欺負您了。”
白小韻瞪了他一眼：“說什麽呢，我老公好著呢。”
“那您這….”
姜穗歲指了指自己的雙眼。
白小韻動了動嘴，話到嘴邊，雙眼又紅了起來，受不了的埋進了姜林的懷裏。
姜林拍著白小韻的背，輕聲安慰這白小韻，對姜穗歲說：“傷心阿尋的事呢。”
姜穗歲楞了下：“他怎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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